難不成還想她哭著求他不要跟別人結婚?
只希望他能和姑姑結婚后能放了自己就好,也免得她費心思費精神去逃跑。
他手掌稍一用力,就將她懸空抱離地面,朝大床那邊走去。
她現在是三個人的身子,雖然沉了不少,但對于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
她一個驚慌,在他雙臂中掙扎起來:“你想干什么?”
他把她背朝自己放在床上,便扯了腰間皮帶,甩在地板上。
她聽見了動靜,貝齒咬下去:“……傅淮深,你瘋了嗎,我懷孕了……”
他置若罔聞,貼了她因為惱怒而燒紅的耳朵:“每次都是這個理由。到底是怕我傷到孩子,還是為你的初戀守貞?”
她知道他是被自己的冷漠氣到了,一時說不出話。
在他眼里,她的沉默相當于變相的沉默,慍怒更甚:
“以為我和你姑姑結婚了,你以為我就能放了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