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否認:“是?!?br>
他徐徐盯著她:“這已經是我對他能做的最輕的手段。”
南嫣心底冷笑,讓人家四年不能來江都,這叫最輕?
小臉卻波瀾不起,溫恬著聲音:
“也行。免得他又來找我,非要帶我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br>
他明白她多少對自己有怨言,只是不敢發泄,又托起她粉面桃腮:
“我車子爆炸的事,看來你也知道了?!?br>
果然監聽得很完整。她和助手的每句話,只怕他都聽到了……
她眸子泛起不動聲色的諷刺:“所以,真的是H國政府對你的報復?”
傅淮深見她知道了,也就干脆地說:
“是。所以,你盡量不要出門。就算出門,也要帶齊陪你的人。至少這幾年內,盡量低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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