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仍舊頭沒抬:“年紀輕輕的,沒病沒傷,大熱天的,泡在水里能出什么事?時間長了,她不舒服,自己會嚷。”
唐簡不好再說什么,只希望南嫣能早點松口求饒,默默退了出去。
天亮后,華玻莊園被太陽籠罩。
溫度升高后,南嫣感覺沒有昨晚那么冷了,但身體開始脫力,疲乏,在水里泡了幾個小時的皮膚,也開始發皺、發白。
下半夜,她倚著岸打了會兒盹,但每次睡著,身子往下滑,就會被水嗆醒,根本不可能休息好。
她被綁著的那個角度,只能夠站立在水中,不能坐,非常耗體力。
那男人,是想用這種酷刑逼她就此罷休,跟她妥協,不再計較爸爸的事?
她心臟又涼又恨,又覺得肚子一個痙攣,好像抽了一下。
這一下,提醒了她,此刻的她,不是一個人。
她的身體里,還有個小小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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