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在她身后,一直靜靜注視著她的舉動,此刻走過去,俯下身,手正欲搭在她肩上,卻聽她說:
“你說,爸爸被活活燒死,有多么痛苦,還是說,被燒死之前,他已經中槍身亡了?”
傅淮深的手懸在半空,眼色一動,沒做聲。
南嫣站起身,轉身盯著他:“我寧可爸爸中槍時,就已經死了,好過被活活燒死。你覺得呢?”
月光透過殘破的窗子,籠罩在她慘淡的巴掌小臉上,更加玉白潔凈,讓人不可直視。
傅淮深將她纖臂拉住:“差不多了。走吧。”
她卻將他的手扒下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傅淮深看著她堅決的小臉,說:“你爸爸已經不在了。到底怎么死的,有警方去查。不是你該多想的。你要做的,是接受這個現實。”
南嫣忽的問:“接受什么現實?你親手殺死我爸爸的現實嗎?”
月光下,傅淮深臉色稍一動,卻沒有她預料中那樣震驚,只呼吸變得綿長,冷冷:
“你這段日子受的打擊太大,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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