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之前,任何人的勸慰都是無意義的。
他朝門口走去,手剛放上把手,只聽她虛弱卻又含著一股恨的聲音傳來:
“求你,一定要讓警方幫我查出原因,找到兇手,好不好……”
他長身微微一震,手滑下來,轉頭,聲音低沉得連自己都覺得暗啞:
“好。我答應你。”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傅淮深從隔壁臥室出來,才知道南嫣已經出門了。
趙嬸說,去了酒店。
他明白她是去找陸繹知處理陸晉的事情了。
她的自我療傷能力,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好。
一晚上的功夫就調節好心情,開始做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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