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將她俏臉一托:“老熟人了。至于還這么生疏嗎?!?br>
雖然這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丟葷話,但這個氛圍,還是讓她刷的一下,臉紅了。
他將她掰正了臉。
她不得不正面對著他,臉蛋上的燒熱蔓延到了脖子上。
他本是為了懲罰她與裴澈的私下接觸,以及對裴澈的重視,這會兒看小姑娘臉紅成了透明粉,雪白的天鵝頸也泛出細密的香汗,后脊仍舊爬上了一股熱。
他整個人燒得慌,彎下腰,手臂將她撈起來,像抱嬰兒一樣抱在懷里,連床那邊都沒空去,就近把她放在衣帽間穿鞋的小沙發(fā)上。
她雙膝一彎,背對著他,還沒回頭,就覺得一股熱氣貼過來。
明明知道今天再沒躲避的機會了,卻還是做最后的掙扎:
“傅淮深,我今天不想……”
他聽她直呼自己名字,感覺到了她的反抗。
克制著欲念的聲音快要著火一樣,擦著她嬌嫩的耳朵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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