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說:“想怎么樣?我想把你關到崩潰。”
若是別人說這話,陸繹知只覺得是玩笑。
可這話從傅淮深口里說出來,卻讓他冷汗沁出后背:
“你瘋了嗎?!!”
傅淮深一字一字:“瘋的是你,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陸繹知,我知道你小時候就是個流浪兒,吃了不少苦,被人當成奴隸,在中東被轉來賣去,是個不怕死的,但沒想到你腦子灌了水,完全不顧后果。”
陸繹知咆哮:“放了我!我要去報警,要去你們政府投訴!要聯系我們H國的政府來救我!你以為你關得住我嗎?”
傅淮深輕勾唇:“隨意。”
要是報警有用,投訴有用,他這會兒還拿著電話跟他咆哮?
早就走了。
既然能將他關在這里,禁足他,傅淮深自然就做好了充足準備。
陸繹知說的那些國內部門,他都已經一一打過招呼,暫時不會插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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