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似乎也明白,經過這次這件事,有些事不得不跟她說了。
她被綁了三天,只怕自己也猜到了一些事。
他靜靜說:
“當年我父親車禍去世,母親重傷,爺爺也身患癌癥,正在治療中,我年紀還輕,一個人突然支撐起財團,里外都不服氣。”
“元老股東個個虎視眈眈,以歐陽忠為例,處處跟我針鋒相對,讓我每走一步,都艱難無比,甚至還勾結外人,游說合作商和銀行和傅氏暫停業務,讓財團陷入資金周轉艱難中,想讓我萬劫不復,借機奪權。”
“當時,傅氏的生意一落千丈,幾個大項目都停了工。”
“就差一步,大廈將傾,傅家的基業,將轉于他人手。”
“那時,也開始有人在董事會彈劾我,希望我能卸任總裁。”
他這些經歷,南嫣當然也知道,只是經他親自說出口,別有一番復雜滋味。
“有一天,終于有了轉機。”
“為了挽救財團,我不得不曲線救國,去海外尋求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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