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傅淮深說:“之前,我不是說幫你調(diào)查你爸媽的事嗎?現(xiàn)在查到了一點。”
南嫣心尖一動,坐直身體:“你找到我媽媽了?”
傅淮深平靜道:“不是你媽媽,是你爸爸。可能查到你爸爸的下落了。”
爸爸的下落?南嫣瞪大眼睛:“我爸爸當年連人帶車滑進江里,沒死?”
他一字一頓:“昨天晚上,查你爸爸那邊的人,告訴我,說當年你爸爸摔下的是江都的翠閔江,而,就在半個月后,翠閔江下游的南漳市醫(yī)院,有個病人,和你爸爸相貌很相似,只是那人一直昏迷,醒來后,也說不出自己的姓名家庭,疑似失憶。找不到家人。一直滯留在醫(yī)院。”
南嫣感覺呼吸都快停止了:“所以,那個失憶的人,有可能就是我爸爸…?我爸爸當年摔下了翠閔江,可能順著水流,飄到了下游的南漳市,然后被救,進了當?shù)蒯t(yī)院?是這個意思嗎?”
“有這種可能。”
“那后來呢?那人后來在哪里?還在南漳市嗎?”南嫣情不自禁抓住他手腕。
他能感受到她的急切:
“那人身體好轉(zhuǎn)后,出了院,因為記不起任何事,暫時在碼頭工作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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