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花粉過敏,
最近這個季節比較嚴重,出門已經很小心了,盡量不經過花草樹木旁邊,遇到有植物的地方就戴上口罩。
可不知怎么的,還是過敏了。
傅淮深察覺到她停下來:“怎么了。”
“沒事。”她雙手放在他肩頸肌肉上,卻明顯力不從心了。
他抬起手,將她的手腕一捉,拉到前面來。
蒸汽中,她白凈的臉蛋和裸露出來的脖子、手臂皮膚上布滿了紅痕,有幾處還腫了起來。
他沉了臉:“怎么回事?”
她說:“我花粉過敏。可能在外面沾了。不過剛剛我回來還是好好的,也是奇怪……”
傅淮深眉心一動,今天他去市郊的旗下工業園視察過,郊區樹木多,身上估計沾了不少花粉。
她應該是幫自己抱衣服出去時,碰到,才引起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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