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到了他和時蓁蓁的新聞,卻并不生氣,回來這么久,也沒主動問他,他心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端起她下巴:“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她直視著他夜光下的雙目:“沒有。應(yīng)該是媒體亂寫吧。”
他愈發(fā)心浮氣躁:“那我和時蓁蓁去吃飯,你也不打算問問?”
“吃飯是件很正常的事。”不得罪他,便是她目前最好的回應(yīng)。
他忽的沒了興致,放下手。
借別人身份與她結(jié)婚,就是為了馴服這只拒絕過自己的小野貓,讓她難堪。
可現(xiàn)在,看她對自己如此柔順,他又說不出的難受,像一拳擊在棉花上。
他放下手,正要去洗手間沖涼,南嫣又似乎想起什么:
“……對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他肩一動,剛才的不爽退散,涌起幾分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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