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吃醋他找時蓁蓁那么久。
果不其然,他伏在她秀發上的手指一止,幽眸審視望向她。
她坐起身:“我沒別的意思。你和時蓁蓁的事,我不在意。無所謂的。”
這話卻越解釋越錯。男人臉色更加晦暗陰霾,手指滑下來,觸碰到她柔嫩頸項的溫度都涼了幾分。
南嫣感覺氣氛凝固了許多。
幸好,他倒也沒說什么,語氣卻似乎比剛才疏離冷漠了幾分:
“既然你叔叔已經離開至日了,你就安心上學吧。至日這邊,不用再來了。”
她進至日實習,無非就是為了與南永安對抗。
如今,目的都到達了,也用不著繼續留在這里了。
這樣,也可以和裴澈少些見面的機會。
裴澈不能再以工作的借口和她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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