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繼續(xù):“你媽媽摔傷后,我叔叔接下去的幾天都沒上班。如果你不記得,考勤表人事那邊都有,你自己可以去查。至日的考勤表,時間保留非常長。”
李進后背肌肉一個蜷縮,所以,南永安是因為傷人后,害怕,才躲在家里好幾天嗎?
“這些年,我叔叔為你媽媽支付養(yǎng)老院費用,你可能以為你是他的助理,幫他做過很多事,但,事實上,他是因為害怕,想拿捏住你。他才是傷害了你至親的那個人。”
李進感覺呼吸不太順暢,卻還在喃喃:“不可能。你在挑撥離間。”
南嫣見他仍舊不信,看向房間內(nèi),李母正坐在窗下,正好呆呆看著門口的兩人。
她走上去幾步,一把拎住李進的衣領(lǐng),就朝樓梯口推去,壓沉了聲音:
“你這個懦夫,自己老媽被人害成這樣還蒙在鼓里,還在為那人做牛做馬!你還配當人兒子嗎?”
李進始料未及,活生生推到臺階邊緣,身子往下一傾。
她低聲:“得罪了。”
手一松,將他往臺階下一推。
這一截臺階不高,成年人兩大步就能跨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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