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腰身都酸痛無比,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那聲令她羞辱的‘姑父’之后,她便墮入了無意識狀態。
昨天,一下午,從客廳回到臥室。
他繼續耕犁。撒種。一刻不休。
就像是帶著什么怒氣一樣。
她嗅到空氣里還有屬于她和他的味道,忍住酸痛,爬起來,發現紅腫得厲害。
她翻出那次因為他床事太猛烈造成拉傷,去醫院開的藥。
幸好還沒用完。
涂勻,才去洗澡,換衣。
出去后,沒看見他的人,估計是已經走了。
她再去客廳,看見本來一片狼藉的餐桌已經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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