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沒法說什么,因為她早就告訴過他了,她喜歡裴澈,要不是裴家早年出了國,她和裴澈可能早就是一對璧人了。
想到這里,他喉干舌燥,莫名煩悶:“你去君顯,除了拿證據,還有做別的嗎。”
男人的語氣不是審問,卻比審問更加令人后背發寒。
南嫣立刻自證清白:“當然沒有。我拿了證據就走了。”
他眼皮輕掀,眸縫隙射出涼薄光澤,在她身上徘徊,似乎想確定她有沒有撒謊:“保鏢說你進君顯大概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只是拿證據而已?”
她和裴澈在私密空間相處的每一分鐘,當讓他喉結發緊,汗毛發燙。
他知道自己對她的占有欲似乎有些過了界限。
甚至有些病態了。
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但,偏偏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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