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止步,忽的看住他。
喬言禮被她看得心慌:“別這么看著我,我好歹一血氣方剛的男青年,又月黑風高的……容易出事兒。”
南嫣開門見山:“是不是傅淮深讓你來找我?”
喬言禮暫停發浪,嗯一聲,順勢幫傅淮深求情:
“南嫣,算了,別跟淮深哥慪氣了。不值當。走,我陪你出去,他就在學校門口等你。”
南嫣臉色一動,隨即好奇:“喬言禮,你是殺過人,被傅淮深捏到罪證了嗎?他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他有錢有勢有地位,你也不至于幫他求情吧!他只是你哥哥的朋友,又不是你的親哥!你皇帝不急急什么太監啊!”
喬言禮也不在意被罵是太監:“我不是因為淮深哥有錢有地位才幫他,也不是因為他是我哥的朋友,我純粹是因為尊重他,他是我的偶像。”
南嫣皺眉:“你管一個坐過牢、進過精神病院的人當偶像?”
喬言禮安靜地說:
“外人對淮深哥的印象都是這樣,我能理解,但其實,他坐牢是有原因的,那會兒他父親去世,財團的元老想爭權,欺負他一個年輕人,剛上位,他才只能殺雞儆猴,將那元老打成殘廢。不這么震一下其他人,傅氏財團早就易主,恐怕到現在還不得安寧。”
“至于精神病院,他也是因為經歷過車禍,受了精神重創,住過一段日子。早就好了!”
“就憑這兩件事,我覺得淮深哥作風鐵腕,又孝順,重感情,沒幾個人趕得上!絕對配當我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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