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蓁蓁是傅淮深的白月光。她的話,傅淮深多少應該聽得進去。
他可不想傅淮深喝死在自己的格調,壞了酒吧的風水。
傅淮深隱約聽到時蓁蓁三個字,不耐煩拉松了衣領:
“你他媽神經病吧,叫她來干什么?我準了嗎?”
“我說聯系南嫣,把你帶回去,你不準。我還能有什么辦法?總得有個勸得住你的人!我神經病?我這是怕你喝死!你才神經病!”喬行予氣笑。
傅淮深也沒否認,大言不慚:“我是神經病啊,還進過精神病院!我不承認了嗎?怎么了,你這酒吧是不招待神經病嗎?那把告示貼出來啊!”
喬行予懶得跟一個醉漢說話。
傅淮深繼續拿起酒瓶灌起來。
半個小時后,時蓁蓁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跑進包廂,一看傅淮深躺在沙發上,臉色酡紅,忙過去蹲下身:
“淮深,你怎么了?有沒事兒?”
喬行予知道面前這個年輕女子就是傅淮深找了很久的那個白月光了,在一旁悄悄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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