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剛才那個他沒接的電話,挑明了:“時小姐找你?”
傅淮深見她猜到,也沒否認:“她家保姆說,她傷口崩開了,又進了醫院。裴澈又去外地出差了。”
她明白了:“那你去看看吧?!?br>
時蓁蓁是為他才受傷的。
于情于理,他肯定得去。
他看她一眼,示意她走近車窗。
她一愣,走過去,剛彎下腰,他便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摸了一把:
“早點睡?;貋砜匆娔氵€在追劇玩手機,收拾你?!?br>
南嫣目視著沃爾沃駛離停車場,一顆心沉淪下來。
整晚的開心,到這一刻,忽的消失。
就像做了一個美夢,做到最后,醒了,才知道,無論多美好,終究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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