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用手拍打他的臉,卻因為嬌軟無力,手指反而勾住他的衣領,就像攬住了男人的脖頸,主動索吻一般。
更令她羞怒的是,和之前一樣,她居然不那么排斥他的吻。
還有那么一點點……
享受。
他怕她低血糖受不住這樣的狂風驟雨,中途稍事停下來。
她得了空,用恢復了一點力氣的手臂抵住他,喘息著:
“……傅淮深,你這是犯法…。我有老公的,讓我走……”
黑暗中,她眼皮無力睜開一條縫,依舊看不清楚他的容顏。
他薄唇微動,傾近她耳邊:
“有老公又怎么樣?他會來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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