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嫣呢?
一起走了嗎?
還是逃過一劫?
或者那瓶酒,根本沒人喝?
白浪費了一晚上的精力!
她失望不已,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卻覺得一陣眩暈襲來,腳下不穩。
就像喝醉了酒一樣。
可她明明沒沾過酒。
她扶住墻壁,免于摔倒,剛準備再走,卻又覺得身體出現更奇異的潮熱。
熱到汗水淋漓,恨不得想當眾剝去外衣。
呼吸也免得急促,綿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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