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高大冷峻的身影,撲著一身冰粒子大步跨進來。
雖然一言未發,但包廂昏暗光線下,卻折射出令人心驚膽寒的氣勢。
整個室內的氣壓,也跟著降低下來。
孟琨正抱著頭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人還沒回過神就被男人抓起來,一拳頭呼在臉上。
喬行予忙過去攔住傅淮深:“淮深,冷靜,南嫣沒事,已經回去了。”
“是啊,有事的是我,我的頭被她砸了,她力氣大得很——”孟琨委屈地指著自己剛被包扎的額頭。
傅淮深二話沒說,用手臂抵開喬行予,再次將孟琨壓在沙發上暴揍。
喬行予一個人實在攔不下來,也知道,就算攔得住也不能攔,不讓他發泄一下,孟琨這小子的下場只怕更慘。
打一頓,對孟琨來說,反而是最輕的懲罰了。
他看著孟琨被揍到鼻青臉腫,哀哀叫喚的聲音都快湮滅,才示意保鏢進來,一起合力把傅淮深拉下來。
傅淮深打爽快了,坐在沙發上,喘息著拉松衣領,露出曲線硬朗的頸部線條,卻還冷冷盯著地上癱著的孟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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