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臉色更是暗淡。但看見她逐漸對自己敞開心扉,還是很開心的。
他照實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裴家這些年流年不利。”
“先是爸爸突然病倒,不得不舉家遷往M國治病。因為這樣,我離開了你……們。”
“后來,我媽媽在M國的家里,意外跌下樓,不治身亡。”
“我爸爸當時本來已經手術成功,身體基本康復了,可能受不住這個打擊,中風了,后來癱瘓在床,沒有意識,成了植物人。”
“那段時間,我在M國,跟姐姐一起給媽媽辦理喪事,然后頂下爸爸在M國的公司,還要一邊讀書……每天幾乎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但讓我更難過的,還是好端端的家變成這樣,我媽媽沒了,爸爸也成了個活死人……我不知道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對待裴家。”
南嫣聽得冷氣連連,沒想到他這些年遭遇了這些。
她看到了他眼角處的晶瑩一閃,
她自己也有類似的經歷,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彷徨與痛苦,不自禁伸出手,安撫式地拍拍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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