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湖小區后,因為上過藥,南嫣舒服多了,正想去做飯,卻被傅淮深拎到床上,勒令去睡會。
昨晚折騰幾乎一整夜,受了傷,今天白天又在醫院一天,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他還沒想過把她弄垮。
南嫣想著這幾天跑醫院,忽略了他,難得他今天在家,想做頓飯,表示彌補,他卻干脆強制性地將她抱起來,送進臥室的床上,俯下身:
“跟個兔子似的不消停,傷怎么好得了?”
一提到傷,南嫣又莫名臉發熱,卻又心跳一止。
他生怕自己的傷好不了,到底是關心她的身體,還是關心她沒法行使妻子的義務?
她雖然經驗不豐富,但也察覺得出來,他對她的身體,開始有種依賴了。
等他關門出去,南嫣拉回心緒。
她是不是太放任他了?
明知道他心里記掛著別的女人,她是不是不該在那方面那樣順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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