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硬仗。
她數次求饒無果,干脆就任他為所欲為了。
早上,天還沒亮,南嫣趁他還醒,才撐著快要散掉的四肢爬起來,換了衣服,軟腳蝦似的,從他臉上踏過去,逃一樣地下床離開。
昨晚他太急,沒有用任何安全措施。
她惦記著這件事,不得不早早起來。
先去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吞下。
然后又干脆買了短效避孕藥,打算以后還是長期吃。
不然,依他這樣隨時起興的作風,難保哪一次會運氣不好,中獎了。
想著,她又蹙眉。
明明已經跟他說清楚,她和裴澈沒什么了,他怎么情緒反倒越來越激動了?
也不知道又是被誰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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