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又補充:
“記住,不要讓她和夏家知道是有人暗中出手幫忙。做得自然一點。”
唐簡:“明白。”
傅淮深瞳色又一閃,記起什么:“對了,還有件事……”
“傅總請說。”
傅淮深瞇眸:“裴福生的兒子見過我嗎?”
今天跟裴澈見面時,裴澈用懷疑的目光端詳過自己。
他雖然深居簡出,并不經常參加商業宴會,也不接受媒體報道,但也沒法百分之百確定裴澈完全沒見過自己。
萬一裴澈認出他,他在那小姑娘面前的戲,就結束了。
唐簡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裴福生倒是跟您因為生意項目見過一次,但我記得,當時只有他一個人,并沒帶上兒子。”
那應該就是他多心了?傅淮深再沒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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