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沒說具體為什么要弄秦頌的人,喬行予也沒具體去問,原因不重要。
他既然想要教訓,教訓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過喬行予還是有些好奇:“我還以為你跟那小姑娘結婚,就是玩玩而已,居然動這么大的肝火,還要搞人家的前任……?”
傅淮深涼幽幽瞥一眼喬行予:“一碼歸一碼。玩歸玩,我想搞他,是另一回事。”
喬行予也沒多追問了,一貫的干脆利落:“行。不過,你怎么不自己出手?依你傅總的性子,誰得罪了你,還用別人幫忙?自己都得弄死他。”
“我已經親自動手過了,接下來的事,就靠你了,我不方便。”他自己弄秦頌,倒是沒問題,只是萬一鬧大了,那小子狗急跳墻報了警,他的身份就得曝光,保險起見,還是讓喬行予去做比較好。
喬行予不多說了,拿起啤酒做了個干杯的動作。
和喬行予聊了會別的事,天全亮了。
喬行予是個夜貓子,雖然宴客一整夜,這會兒也不困,又叫了幾個啤酒妹進來,打算一起唱歌助興。
一個穿著短裙吊帶的啤酒女坐在傅淮深身邊,軟藤一樣的手搭在了他肩上:
“傅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