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雪雪呼痛,禁不住叫了一聲。
傅淮深警惕驚醒,一個翻身坐起來,大汗淋淋,俊目赤紅,盯著面前的女孩,半晌才抽出手,沙啞著嗓音:
“你怎么在這里?”
南嫣揉著被他捏疼的手:“我看你好像做噩夢了,過來看看……”
傅淮深厲聲打斷:“我做噩夢關你什么事?我讓你進來了嗎?”
南嫣:……
她從沒見過他發這么大的脾氣。
最終,只道:“我和你現在好歹也是夫妻。而且我看你真的很難受。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下次我不會再隨便進來了。”
說著,站起身就朝門口走。
或許,她真的多管閑事了。
她和他,算什么正經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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