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不會贊嘆一聲神王大人心靈手巧。方才做好的花朵被澄澈的水珠包裹著,兩側(cè)則伸出精巧的水鏈子將水珠串起。
八岐大蛇滿意的將鏈子收攏,這是他要帶給故人的禮物。
白衣青年輕輕地笑著,漫天的落英似不知停息般的飄落在世外的桃源,水色與天色交相呼應(yīng)桃粉為此絕境點染。整個世界就像那平安盛世中名畫家手下的傳世古作,在這么絕美的天地間又有白袍青年氣淡神閑了不知向哪走去的絕筆,使整個畫面更加美麗。
八岐大蛇不知走了多久,身邊的景色也有了些改變。從開始夾道寬闊的溪面匯成狹窄而清冽的深淵。夾道的桃花原本只能為天空與池水面做渲染。可現(xiàn)在幾乎要將天空遮蔽。本就昏暗無光的天色,現(xiàn)在更是遮的一絲不露。
八岐大蛇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又向前行了幾步,這才豁然開朗。這里的天空似乎很受月亮的眷顧,素白的月光柔和了盤踞在太陽上的蛇群灑下的紫光,使的這的天空不是別處那樣的漆暗或魅紫,而是近乎清冽的墨藍了。
池水圍成了一個圓狀,池岸周邊栽滿了桃花。桃池寧靜的像一面鏡子,唯有一兩朵桃花輕輕的與湖面相吻時才泛起一圈圈小小的漣漪。這的景色比外面還要美麗非凡,水色與月色之間,安眠著此間的第三種絕色。
那是須佐之男。金色的雷霆眠于桃池中央,透明的池水作為神明的被褥嚴實的包裹著他,只露出被巖枕托起的臉部來。須佐之男安穩(wěn)的睡在桃池里,連不請自來的“客人”的來訪也沒能驚擾他的沉睡。
真是不懂禮的主人,面對久違的故人千里迢迢前來拜件來不出來迎接就算了。客人到家時也不接過他的禮物,更不道謝,只是自顧自的在那里睡得香甜。八岐大蛇嘲笑著出現(xiàn)了處刑神的無禮。“千年之戰(zhàn)里還會說什么‘久候大駕’,如今卻是越來越粗魯了啊,須佐之男。”
他解除御在足下的神力。徑直踏入水中,也不在意繁復(fù)華美的神袍被水打濕。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須佐之男沉睡的巖床邊。俯下身輕輕的撫摸著須佐之男被水潤濕的金紫的發(fā)絲。
熟睡時的須佐之男終于不會一見八岐大蛇的面就渾身警惕起,平日里因主人使用雷電而豎起的頭發(fā)也溫順的垂在主人的臉龐邊。此時又因為池水的流動海藻般四處漂浮。相同的模樣卻是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寧靜與安詳。
八岐大蛇修長的手指插在須佐之男那因月光和池水更加粼粼的金發(fā)里,溫柔而不可質(zhì)疑的將他從水里撈起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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