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後挨了一記悶棍,緊跟著一只布口袋套上我的腦袋。
廂型車向東又開了一會,震動兩下後向下行駛了一分鐘,停了下來。
兩條胳臂一左一右拉住我拽出車廂,拖了一分鐘後站定。腳下微微一震後開始緩緩上升。
上升停止後,那兩條胳臂拖著我左轉右拐,最後按著我坐下,雙手扭到背後,隨著咔鏘兩聲,雙手腕間被一圈冰冷的金屬扣住,應該是手銬吧。
頭頂的布袋咻一下拉開,強光sHEj1N瞳孔,我不由得眨了兩下眼睛。
再睜開眼睛時,眼前浮現一個跟公寓浴室差不多的空間,四面墻壁是高到天花板的杉木柜,一瓶瓶裝滿橙sE酒Ye的玻璃瓶安坐在玻璃柜門後,沐浴在不曉得藏在柜子里哪個地方透出來的柔和燈光中。
一個跟室內其他幾個人同樣身穿香港衫的中年男子坐在我對面,胖到隔著香港衫能看到下面的肥r0U,眼睛被兩頰的肥r0U拉長下垂,讓人想到斗牛犬。
「這里是某個威士忌酒的俱樂部嗎?」我話剛講完,臉頰就挨了一拳,然後有人揪著頭發提起我的腦袋。
「很高興你喜歡我的收藏,」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國際刑警組織的專員,是誰派你來的?」
「你們把她帶到哪里去了?」我問。
旁邊一名男子出拳擊中我的側頭,頭腦一陣昏沉。
「你好像還不了解自己的處境,」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將臉貼近到我可以聞到他吃過炸J的口臭味的程度,「裝潢這間酒窖時,我吩咐建商在墻壁里塞了不少絕緣跟隔熱的材料,就算你在里面尖叫再大聲,隔壁鄰居也聽不見的?!?br>
「謝謝你提醒我,」我露出微笑,「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故意跟你們進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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