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盧瓦西瞄了冰庫一眼。
「我會讓報務員穿上我的衣服,讓那個nV偷渡客換上葉馨的衣服,另外將兩具遺T的臉跟手腳弄到難以辨識。船靠岸後麻煩船長說是我們兩個人的遺T。」我說:「這樣應該可以瞞過販毒集團,而且報務員算是在船上執行勤務時意外身亡,他的家人應該可以拿到撫恤金。」
「難道警方不會找法醫驗屍嗎?」水手長問。
「一般只有身份特殊、家人申請還有跟刑案有關的遺T,法醫才會驗屍。」我說:「船員落海的意外并不罕見,警察不會起疑。」
「如果冰庫里那兩個是你們,那你們要怎麼下船?」盧瓦西問。
「關於這一點,」船長說:「樸剛剛告訴我,你要借的另一樣東西準備好了。」
葉馨望向我,「你又跟船長借了什麼?」
「你會喜歡的。」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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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開普敦港看到吊進貨艙的紡錘形物T綁在船舷旁,正隨著船身不停搖晃。纏裹的白sE塑膠布已經全部解開,上面豎起一根鉛筆般尖細的桅桿。
「真是的,」樸英業脫下帽子,雖然外面的傾盆大雨已經淋得他全身Sh透,但是他還在用手背揩拭額頭的汗水,「我還是第一次在暴風雨下組裝單桅帆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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