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阻擋炙熱的yAn光跟沙塵暴,這一帶的建筑窗口都開得很小,白天室內昏暗的像教堂的告解室,晚上更是暗到把手舉到面前張開,都看不見有幾根指頭的程度。
尤其是這家旅店。
這天深夜我兩手握著巴朗刀,緩步走在哈佳之家的長廊,可以聽到守在柜臺的哈佳,還有睡在樓上的大藪兩人均勻的鼻息,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狗叫。
長廊旁馨的房門開了一條縫,泄出的光線劃開長廊的一片黑。
我推開房門,馨的瓜子臉露出被窩,眼瞳望向光禿禿不上漆的天花板,床頭舊式臺燈包在鐵質燈罩里的電燈泡散發淡hsE的光,將房間染成有點慵懶的昏hsE調。
「怎麼還不睡?」我拉出她床邊的木椅,輕手輕腳坐下。
「我睡不著,」馨的深黑sE直發流泄在枕頭上,「他們會再過來嗎?」
「你是說幾天前過來搶你的那些人嗎?」
馨點了點頭。
「應該不會了,」我提起手中的巴朗刀晃了晃,「就算他們再過來,我也不會讓他們帶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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