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單又動了動。
我起身把椅子塞進辦公桌下,轉身坐在地上,背靠著床。
「好吧,」我說:「接下來我講的,你靜靜聽就好,就當是我在自言自語吧。
「以前我在日本有一次殺進大坂某個暴力團的辦事處,救一個小nV孩出來。
「我身上中了四十幾槍,確認小nV孩回到收養她的飯館後,整個人撐不住,頭一暈、腳一軟就倒在路邊。
「當時剛好是晚上,天空嘩啦嘩啦下著大雨,雨水不斷打在我的臉上跟身上。
「那個nV孩子很漂亮嗎?不,當時她才四歲或五歲吧。
「之前我像那樣受了重傷,倒在路邊時,她拉著飯館的人過來,讓我在里面養傷。
「那個nV孩子有個爛賭、拋棄妻nV的父親,暴力團之所以帶走她,也是為了要找到他父親。
「當時飯館的人說叫警察處理就好,我也猶豫要不要為了一個小鬼,得罪當地的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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