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上襯衫正要轉(zhuǎn)身離開,背後傳來一聲尖叫。
回過頭只見她縮在床鋪一角,正在瑟瑟發(fā)抖。大藪一面按住她的肩膀,一面試著解開纏成一團的點滴管線。
「怎麼了?」我問。
她伸出一只手指著我,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個字眼:「豹-豹子。」
緊靠床鋪的石墻掛著一面鏡子,上面映出襯衫緊貼我汗Sh的後背,透著斑斕的青綠sE澤。
「那個是-刺青嗎?」大藪說。
「八郎太郎,以前在日本刺的,」我脫下襯衫,讓她和大藪看見背上那只乘浪而起,有八顆頭和十六只角的青綠巨龍,「看到?jīng)]?不是豹子。」
「你是不是遇到過一個身上有豹子刺青的人?」大藪放低聲音問。
「我-我不記得了,」她拚命搖頭,「可是一看到就-就好怕。」
「放心,他不是那個人,我在這里,好好休息。」他安撫她躺在床上,理好點滴管線後轉(zhuǎn)向我,「你怎麼會沒事在背上紋這個東西?」
「幾年前在北海道為了混入暴力團蒐集情報刺的。」我說:「後來有一次到某個溫泉泡湯,泡著泡著只覺得怎麼同個池子的客人都急著離開,洗到最後只剩下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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