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姓什麼?」
「不知道,」她的聲音讓人想起吊在檐廊的玻璃風(fēng)鈴,被風(fēng)吹動的清脆余音,「他們都叫我馨。」
「你知道自己從哪里來嗎?」
她搖搖頭。
「你記得自己以前住在哪里嗎?」大藪問道。
她又搖搖頭,「我的房間沒有窗戶,房門是上鎖的。他們有時會打開門,讓客人進來跟我睡覺。」
昨天晚上唐納文帶人來旅店時,躲在門房的大藪用隨身的米諾克斯MINOX間諜相機拍下了他的臉,我拿出不久前在旅店克難沖出來的照片,舉到她面前。她隨即畏縮了一下。
「你說的他們是指他嗎?」
她點點頭,「他要我們聽他的話,否則他會打我們。」
「他打過你?」
「我不陪客人,就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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