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到幾句,他們就會覺得這個人一點也不危險,忍不住他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很多戰俘跟士兵就是在這種氣氛下,被超級蒙古大夫套出機密情報和心理創傷的。
「感興趣的地方?」剛端起酒杯的我愣了愣。
「她有穿r環和臍環,連那個地方都有。」他卷了團面送進嘴里。
「喂,我感興趣的不是這個。」
「-我cH0U了一點血做檢驗,很多毒品、興奮劑跟娛樂用藥檢測的結果都是yAnX,顯然有人為她注S或喂食了很多種藥劑,從毒品、興奮劑、娛樂用藥、荷爾蒙都有,她的意識不清、x1nyU高漲跟內分泌失調,可能是這些藥物造成的。」
「你說內分泌失調,指的是-」安其羅問。
「她應該沒有正常nVX的月經,換句話說,她不太可能懷孕。」大藪放下叉子,「而且在行為上,似乎有人刻意訓練她見到男X就主動求歡,而且要服從男X的命令,我說的不是妻子對丈夫的服從,而是像寵物對主人的那種。」
「所以當時我其實不必用電擊器?」我說。
「不會吧?你對她用電擊器?」大藪望向我,「沒關系,跟她目前的問題相b,這可能還是最輕微的。」
「聽你們兩個這樣講,我都覺得自己像加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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