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夏天,我從紐約市警局被借調到某個不知名的政府單位。對方塞給我一本護照、機票跟旅費,要我到非洲某個小國的首都接受進一步指示。
我在當地某個熟人開的旅店住下,新老板給的進一步指示也很簡單:每天h昏時到某地找擦鞋童擦皮鞋,離開時把身旁的皮箱帶走,按照皮箱里面的指示行事。
於是我每天早上像護照相片那樣刮好胡子,戴上眼鏡,換上當地歐洲人常穿的短袖夏威夷衫、西裝K和皮鞋,戴上草編的法國船夫帽後走出旅店,在市區到處閑逛,買買當地的土產,看當地的孩子在因為特地加高好多用幾年,順便讓白人繼續構不到的籃球架下斗牛,到歐洲人聚居地的咖啡廳喝上一杯咖啡,吃幾塊蛋糕跟泡芙,看看歐洲、美國的報紙跟雜志。或是到酒吧喝上幾杯,聽坐在角落或趴在吧臺上的某個酒鬼嘟噥這里環境有多糟、治安有多差、工作有多麼困難、連老婆孩子都嚇跑了之類的醉話。
等到太yAn快要消失在地平線時,我就慢慢走到專門招待外國觀光客的飯店墻角旁,找一個鞋箱上貼著可口可樂標志,大概十歲左右的擦鞋童,然後坐在他面前應該是撿來的鐵質摺椅上,把腳放上鞋箱。
在等擦鞋童把鞋擦好時,我會拿起摺椅旁皮質的辦公皮箱,小心打開一條縫,里面通常塞滿了成疉的美鈔、英鎊或當地貨幣,還有一個牛皮紙信封,里面會有張便條紙,寫著一個地址,有時還會有一張名片、一枚奇怪的輔幣或鑰匙圈之類的。
便條紙最後通常寫道:到那里花光里面的錢,玩得開心點。
我原本以為這句話是開玩笑的。
便條紙上的地址從當地商業區的商店、廢棄的工廠、貧民區深處的鐵皮屋都有,甚至還可能是河邊、郊外的香蕉田這種地方。
遇到門口有人留難,只要拿出跟便條紙放在一起的名片、輔幣、鑰匙圈等東西給對方,就可以通關。
最後到的地方,呃...還真的都是那種,能讓一個帶著整皮箱現鈔的人玩得開心點的地方。
像是藏在廢置工廠地下室的現代化賭場,不但有跟拉斯維加斯、澳門跟蒙地卡羅一模一樣的輪盤跟吃角子老虎,甚至還有紅地毯、金sE柱飾,和端著J尾酒托盤的兔nV郎。
或是在香蕉林中心跟一圈圈攥緊鈔票,紅著眼睛的男人,SiSi盯著人圈中心一塊停車位大小,用汽化燈照明的泥土地上,兩只互相撕咬的斗J。
如果斗的不是那兩只J,而是從場邊隨便抓兩個人丟進那塊泥地里,他們大概也會斗得很火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