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被施佛厭惡的許鈞焰,只有嚴淮,施佛掛念的嚴淮。
施佛的眼里的震驚和疑惑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眼前的人把伸手把施佛的眼睛捂住,把人往懷里攬,嚴淮的聲音溫柔,臉上的表情繾綣:“哥哥,我是嚴淮啊,我回來了,我找到你了。”
嚴淮能感覺到施佛的睫毛掃過自己的手心,落了一個吻在施佛耳邊,才把捂住施佛眼睛的手放下,然后低頭看著施佛,現在的施佛宛如剛出生的嬰兒,他無法分辨出現在到底怎么回事,嚴淮不是許鈞焰嗎?那為什么現在嚴淮又出現在自己眼前了,每當施佛的幻象產生,就是嚴淮出現的時候,常常都頭痛欲裂,而且那個嚴淮是施佛怎么也觸摸不找的,是永遠在責備著施佛的嚴淮。
而現在眼前這個嚴淮,不僅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實打實的擁抱,還是如此溫柔的看著施佛,那些責怪的話語沒有一句從嚴淮的嘴里說出來。
施佛不安的縮了縮手,想伸手去摸嚴淮的臉,但是施佛又怕自己一摸嚴淮就會消失。
嚴淮看出了施佛的想法,主動牽起施佛的手往自己臉上放,直到施佛的手感受到皮膚的溫熱,才真的相信。
嚴淮的視線一直都在施佛臉上,他看著施佛的眼睛說:“哥哥相信了嗎?我就是嚴淮,真的嚴淮,不是哥哥的幻想。”
施佛已經許久沒有正常的說過話了,他說得很慢,眼神臨摹著嚴淮的臉,語氣里還有一絲不相信:“可,可你,為什么,感覺,長得,比,比以前,成熟了。”
嚴淮從容地回答:“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我長大了啊,我都不怪你離開我這么久。”
說完,嚴淮還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就像一只大狗狗,就跟之前嚴淮對施佛撒嬌一樣。
施佛這時就和之前一樣,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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