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不動了,本就不多的體力被耗得干干凈凈,只是時不時還發(fā)出些抽泣的氣聲。許鈞焰像小孩把尿一般把施佛抱下了床,雙腿被打開成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施佛背靠著許鈞焰,離開床讓施佛心慌,何況還是以這樣一個羞恥的姿勢被抱住出去。
“不要出去,不要…”
“會被看見,許鈞焰我不要…”,施佛尖叫著。
許鈞焰這才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沒關(guān)系的哥哥,我馬上就治會好你了,以后,你就再也不會抗拒我了。”
治好?什么意思?施佛又有什么病?
施佛不知道許鈞焰這個瘋子在想什么,只是心中無端的生出一股害怕,直覺告訴施佛,接下來,他將經(jīng)歷的,將會成為他一輩子的夢魘。
許鈞焰嗅著施佛脖頸間的味道,像是猛獸在進食之前再次查看獵物是否新鮮。沒有坐電梯,就這樣抱著施佛走樓梯下去。
身體里的火愈燃愈烈,施佛虛著眼在許鈞焰懷里不安分地扭著,可是不在房間,偌大的別墅十分空曠,感覺隨時就會有一個人走出來,看到施佛裸體和淫蕩的樣子,施佛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死咬著嘴唇不發(fā)出呻吟,頭側(cè)偏著想埋在許鈞焰懷里。
大廳內(nèi)中間兩道圓弧形的樓梯,莊重華麗。許鈞焰抱著施佛出現(xiàn)在了二樓,施佛的臉還露了半邊在外面,不能完全把自己藏住,迷糊之間,一只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下面沙發(fā)詭異的擺放,還有那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面的三個人。
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潑下,施佛猛地一下就清醒了過來,那三個人都穿的一身黑,手里還拿著相機。其中一個坐在中間的人還舉起相機,沖著施佛的方向,感覺眼睛也看著施佛,像是,在看施佛的私處。
剛剛還滿是潮紅的臉變得慘白,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來,,變成了一根根尖銳的鐵刺,每一根都貫穿了施佛的骨頭,心臟驟停。明明是安靜的別墅,可施佛的耳朵卻聽見了刺耳詭異的尖叫,施佛感覺自己快要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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