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魂不守舍了很久,才接受了小腹上有淫紋的事實。哭也哭了,鬧也鬧了,還能做什么呢?
之前的施佛雖然不愿意和許鈞焰有什么交流,但是也像個人,許鈞焰喂他吃飯,施佛會張嘴,許鈞焰親施佛,玩施佛的身子,施佛都會有回應,可是現在的施佛就像一個木頭,不發出一點聲音。
施佛徹底把許鈞焰惹怒了。
施佛又不吃飯,許鈞焰只能舊計重施,嘴對嘴地把營養液給施佛灌下去,之前施佛被迫都會吞下去,可是這次施佛直接把許鈞焰的舌頭給咬了,絲絲血混在營養液里面,許鈞焰忍無可忍,把施佛的下顎捏住,感覺骨頭都在響,才把營養液給施佛灌了進去。
施佛止不住的咳嗽,可許鈞焰還是沒有離開施佛的嘴,舌頭在如狂風般掃蕩,還時不時地舔施佛的上顎,喉嚨,像是在模擬性交一樣。纏綿而又兇狠的吻持續了許久,下巴一直被掐住,施佛動不了,只能張開嘴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施佛只覺得整個嘴巴都是酸麻的,口腔里還殘留著血腥味。許鈞焰這才放過施佛,但是手依舊掐著施佛的下巴,像是在端詳,施佛的脖子上仰看著許鈞焰,眼中里還有蒙蒙的淚。
“以后再不好好吃飯,就把管子伸到你胃里直接灌進去。”
許鈞焰的聲音充滿了威脅,還有忍到極限的警告。施佛眨眨眼還是沒有說話,兩人無聲地對峙著。
最后還是許鈞焰把手放下,施佛的下巴已經有了明顯的紅痕。許鈞焰起身,抬眼瞄了施佛一眼,走出了房間。
施佛這才放松下來,低頭一個勁地咳嗽,許鈞焰是真的下了勁,施佛現在都還感覺疼。
咳完,施佛朝房間的門口看了看,然后收回目光,用被子把自己蓋住,重新把自己藏住。
晚上,施佛像是聽了許鈞焰的威脅,乖乖地把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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