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被鎖著都能被震射的羞恥度是一百,那么在此基礎上又被震尿的羞恥度是一千一萬都無法比擬的。
接連的高潮讓施佛脫了力,許鈞焰也達到了目的。施佛的眼睛早已失神,許鈞焰把施佛臉上的布料撩開,看著施佛的高潮臉,臉上的淚痕還未干,口水隨著嘴角流下,許鈞焰低頭把施佛的臉吻了個遍,舌頭舔過眼角,像是在憐惜,心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達到了巔峰。
現在才剛剛進入正題。
施佛還陷在高潮的余韻中,許鈞焰旁邊已經擺滿了工具。
那是,紋身用的工具。
許鈞焰迅速用酒精在施佛小腹處消毒,因為是平躺,臉上還被布料蒙著,未知感籠罩著施佛。小腹處的冰涼把施佛拉回了上次穿乳的時候,施佛嗚嗚地叫著,口球的存在讓他沒法開口,經歷了兩次高潮的身子早已脫力,沒有用的,施佛這樣想。
酒精干后,許鈞焰就帶上手套,拿上紋身槍,由許鈞焰親手繪制的圖案早已刻在了許鈞焰腦子里,這幾天的時間里許鈞焰不知道修修改改了多少遍。
把這個紋到施佛身上,徹底地打上許鈞焰的標記!
紋身槍開始運作,許鈞焰全神貫注地盯著施佛的小腹,怕出一點差錯。‘
沒有打麻藥,生挨著疼痛,太疼了,剛才還是潮紅的臉色變得蒼白,小腹處的疼痛傳到施佛的大腦,被綁緊的身子無法逃離。施佛又哭了,喉嚨處發出囫圇的低吼。
許鈞焰的額頭也冒出些冷汗,心中的圖案慢慢地在施佛的小腹上呈現,許鈞焰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繼續勾勒著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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