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被操得完全說不出話,喉嚨發(fā)出一些不明聲音反駁著許鈞焰。
“我不能叫你哥哥,誰能?那個賤人嗎?”
施佛不允許許鈞焰這么說嚴淮,但是被陰莖塞滿了嘴沒有辦法說話,只能在心里像嚴淮道歉。對不起小淮,對不起小淮。
“哥哥去漠城是想看雪嗎?呵,哥哥還以為自己像雪一樣干凈嗎?都被我操得像個婊子一樣了,裝什么高潔?你以為雪就很干凈嗎?雪化了還不是一灘臟水,哥哥你別逞強了,我喜歡你,我愛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是啊,干凈潔白的雪融化了依舊是一灘灰水,一灘黑水,一灘死水!
許鈞焰還在高速地抽插著,還在質問著施佛。
“為什么要跑?嗯?我問你為什么!裝出那種假象來騙我,你知道我明明知道你在演,卻還是陷進去有多痛苦嗎?”
“哥哥,看來是我之前對你太好了,讓你產生了逃跑的念頭,那么現在,我們就把事情做絕吧。“
是啊,施佛艱難的維持他那表面的干凈的皮,可是如今被許鈞焰的三言兩語就戳得千瘡百孔,施佛的內里早就被許鈞焰給操爛了,爛得死死的。
紅繩也拿不回來,只能被許鈞焰強暴似的口交,施佛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強暴。
口水從嘴角流下,把床單打濕,施佛感覺喉嚨火辣辣的,喉嚨要被頂破了,又是一個深頂,施佛感覺陰莖到達了一個恐怖的深度,不敢去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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