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都猜到了嗎?這次就用嘴吧。”
許鈞焰直白的話讓施佛最后的火苗熄滅,用嘴去含許鈞焰的那個地方,施佛一想到就感到惡心,施佛劇烈的掙扎起來,想起身逃離,嘴里罵著許鈞焰。
“不可能,滾開!滾開!”
許鈞焰有些不滿施佛的反應,要是之前可能還會顧著施佛心里的那道坎,但是現在的許鈞焰只覺得,有些事情,就應該做絕。
許鈞焰把施佛的臉按到自己下面,施佛的腦袋反抗著,鼻尖和嘴唇隔著內褲摩擦著許鈞焰的陰莖,把許鈞焰拱出一團火。
“哥哥不愿意?那么唐嘉的公司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許鈞焰狠厲地說著,施佛的腦子僵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什么意思,自己不按照許鈞焰所說的做,許鈞焰就會對唐嘉出手是嗎?
許鈞焰繼續說著:“反正唐正清不是已經想讓他兒子回去繼承公司很久了嗎?聯姻對象都已經找好了,我幫他一把,了卻人老人家的一個心愿,不好嗎?是不是啊哥哥。”
唐家確實是晉城的名門望族,但是和許氏比起來還是差遠了,當初唐嘉不顧家里人反抗,執意要創建游戲公司,大學畢業后便與家里人鬧翻,不再回去,如今要是因為施佛,讓唐嘉辛苦創建的游戲公司付諸東流,還要回去聯姻,施佛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變成這樣,更何況,那也是自己工作這么多年的公司,說沒有一點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許鈞焰,你敢這樣做?”
施佛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還有一絲哀求,施佛努力地想抬起頭來,可是還是只能被許鈞焰用手抵著,臉完全埋進了陰莖上,說話也悶悶的,許鈞焰都能感覺到施佛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陰莖都已經半勃了,直直地抵著施佛的臉。
回答施佛的只有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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