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焰此刻終于明白了事實,原來他的哥哥至始至終都沒有認出過他,原來他的哥哥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凈。
但是他還是回應了施佛。
“是我?!?br>
施佛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頭如此痛過,像是被無數根鋼筋水泥碾壓,記憶本就混亂,如今更是如光影般交錯縱橫,施佛聽見許鈞焰的回答后,突然就尖叫起來,瞬間的爆發力讓許鈞焰都沒反應過來,沒有握住,施佛一次次地尖叫,手握成拳頭,打自己的頭,本來手腕上都還有傷,但是施佛好似感受不到一樣,他只想快點結束這痛苦,這宛如煉獄的痛苦!
“啊——!啊——!”
許鈞焰只是反應了一下,就把施佛的手重新抓住,不讓施佛再傷害自己,剛想說話,抵著頭的施佛突然抬頭,施佛的眼睛變得十分陌生,至少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許鈞焰。
那雙眼里面有痛苦,有愧疚,有憐愛,有喜歡,還有恐懼。
施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強奸自己的居然是他覺得最乖,最掛念的嚴淮,他想下床,他要里許鈞焰遠遠的。
“不!不可能!你不是嚴淮,你不是!”
“快說,快說你把嚴淮怎么了!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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