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父的警告,院長不能告訴施佛嚴淮就是許氏被拐許久的小少爺,并且就在施佛回來的前一天被接走了。
施佛滿心歡喜的回來,卻沒有見到那個能擁抱他的人了。
少年嚴淮的臉逐漸變得模糊飄渺,施佛上前想抓住他的手,卻什么也碰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
施佛整個人都被攬在了許鈞焰懷里,被肏暈過去的他被許鈞焰清理之后再上的床,清晨的陽光微弱,露了點進來。
懷里的人在微微掙扎,許鈞焰本就淺眠,輕皺著眉頭,下巴處還冒出些青茬,多一絲不羈粗獷,睜開眼看見懷里的人面色蒼白,嘴里呢喃著什么,許鈞焰手立馬去碰了碰施佛的額頭,滾燙無比。
聽不清施佛到底在說什么,許鈞焰只能把耳朵湊得極近。
“小淮……小淮……”
哥哥這是,在叫他?許鈞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是看見施佛的眉頭越皺越緊,眼尾甚至滲出些淚珠,還有些薄汗浮現在額頭上,陷進了夢魘中。
難道夢到自己是這么令人可怕的事情嗎?
許鈞焰心一沉,但還是用手指緩慢地揉開緊皺的眉頭,揩去淚水,輕柔的叫著施佛:“哥哥,施佛,醒醒,做噩夢了。”
施佛的手穿透少年嚴淮的身體,他看見那雙倔強的清眸里有一滴無聲的淚滑過,卻猶如一顆巨大的隕石砸在施佛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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