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被扇得到處亂扭:“啊!停下…停下…!”
“啪!啪!啪!”許鈞焰對著乳頭扇去,更是細細麻麻地疼,已經有些腫了。不得不承認,這具身子已經被許鈞焰澆灌得透徹,在扇乳中也能得到快感,施佛唾棄這樣的自己,可是生理反應卻無法自欺欺人。
終于停下對雙乳的掌摑,許鈞焰用手摩挲著那親手紋上去的淫紋,然后拉下施佛的褲子,隔著內褲去揉了揉半硬的性器,還用自己的下體去頂了頂。施佛簡直覺得許鈞焰要不是有這張臉,簡直就是個流氓色徒。
后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許鈞焰借著床頭柜上本來是這幾天用來給施佛擦臉的面霜,隨便挖了一塊,大手扯下純白的內褲,在股間色情地蹭了蹭才往后穴抹,施佛的衣衫凌亂。
“許鈞焰,你個強奸犯……不準進來……唔!”
許久沒干過的后穴十分緊致,許鈞焰堪堪伸進去兩根手指就動不了了,而抹上去的面霜也被淫水融了。
施佛的雙腿打在許鈞焰的肩上,私處大開,許鈞焰低下頭,手指抽了出來,指尖還連了絲淫液,雙手把施佛的屁股托起,彎腰低頭下去。
施佛被許鈞焰的舉動一驚,身體僵直:“不……不要……滾……!”
柔軟靈活的舌頭伸入濕潤緊致的小穴,舌頭反復攪著腸壁,舔得嘖嘖作響,水聲粘稠。被人舔穴的快感和羞恥感讓施佛要急哭了,那條舌頭太靈活了,每一個褶皺都被舔過,施佛的敏感點淺,許鈞焰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肏著,施佛尖叫大喊,可是粉雞巴卻早已立了起來,舌頭又是狠狠碾過,就這樣,施佛泄了精。
射了許鈞焰滿臉,用手一擦,又是抹上施佛的股間,然后起身吻住施佛,臉上還沾了些精液,許鈞焰一吻下去施佛就感覺到他唇上的東西,拼命地想把許鈞焰推開,可是還是被撬開嘴巴,被迫吃下自己的精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