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的精神狀況很明顯出了問題，但是許鈞焰不敢承認，亦或者說，他在自欺欺人。他多么希望現在施佛一切的舉動都是出于真心的，才不是因為狗屁醫生說的什么精神分離，施佛確實忘記了許多東西，那些所有許鈞焰對他做的，如果說施佛就是一個容器，那么這個容器也是有限的，而那一次徹底把這個容器打碎，無法再承受這些東西的施佛，大腦自動地忘記，隱藏起了這些東西，留給施佛的，只有那些還算得上是溫柔美好的記憶。

        醫生給的建議是，可以多給施佛看看一些對他意義很大的東西，可以幫助施佛恢復記憶。

        許鈞焰想讓施佛變好，但是又不想施佛記起來之前的一切。兩人畸形的甜蜜外表下，有什么東西在悄悄改變。

        一開始只是許鈞焰越來越焦慮，他一次又一次地詢問，逼問，誘問施佛，你喜不喜歡我?我是誰？你喜歡誰？像一只疲倦但是又極度缺乏安全感地雄獸，在施佛一次次的回答中找到一點踏實。

        喂施佛吃一口飯要問，洗漱時要問，洗澡時要問，在小花園里散著步要問，睡覺前要問，做愛的時候也要問。

        只要施佛沒有及時回答或者被問煩了，許鈞焰又會狠狠地親上去，用自己的大手把著施佛的手往淫紋上面摸，邊摸邊親，大舌頭卷著小舌頭，舌尖刮過口腔里面的每一個角落，嚶嚀聲細小密麻，從鼻管里面發出來，許鈞焰的吻同樣強烈粗暴，把施佛親服了，再把剛剛的問題問一遍，就會得到施佛乖乖地回答。

        越來越嚴重，越來越嚴重，許鈞焰終于不得不承認，他的偏執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即使每一次施佛的回答都是“喜歡”，但是他總是忍不住想，萬一這次又是在騙他呢，萬一又是在說謊呢？而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會像藤蔓一樣瘋長，占據許鈞焰的大腦，這個時候他聽不見施佛的求饒哀求，只會干得更狠，只有陰莖完完全全被小穴包裹，才能給許鈞焰自己離施佛很近的感覺。

        得到施佛的回答之后，許鈞焰又一改之前兇狠的樣子，溫柔得不可思議：“我也喜歡你，哥哥我也喜歡你。”

        “我愛你，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更愛你的人了。”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許鈞焰到后面說得瘋魔，到底是說給施佛說還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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