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流逝,兩個月已經過去,許鈞焰每天只能靠監控窺探著施佛,特別是看見施佛吃藥結果吐出來時,許鈞焰都要心疼死了,哥哥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見不到施佛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還沒有找到施佛的時候,許鈞焰終于忍耐不下去了。
看來要等到哥哥自己回來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別怪我親自去抓你回來了,我要讓哥哥認清楚,哪里才是你的家。
晚上,許鈞焰很快就坐上了前往漠城的飛機上,而此時的施佛正睡在床上,蜷縮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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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許鈞焰終于站在出租屋門前,想著施佛看見自己會是什么反應,驚訝還是怨恨?反正不可能是喜歡,這些都無所謂,許鈞焰想,只要哥哥永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而這次,就是要把哥哥帶回去,絕不可能再讓哥哥逃走,畢竟有些機會,只能給一次。
許鈞焰面無表情地敲了敲門,沒過多久許鈞焰就聽到門里的腳步聲。
施佛以為是房東來找他,也只有他們偶爾會來找施佛,施佛不設防地把門打開,透過一點縫隙也能看出是一具高大的身影。
施佛根本就來不及再多想些什么,在開門的一瞬間就想把門給關上,可就在這一瞬間,許鈞焰半條腿擠了進來,一身蠻力地把門撞開,施佛的那一點反抗顯得可笑。
在觸碰到施佛的一瞬間,許鈞焰一個手劈往施佛脖子上劈,從敲門到施佛暈在許鈞焰懷里,不過短短十幾秒,可就是這短短十幾秒,又把施佛今后的軌跡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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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佛就像一只許鈞焰圈養的鳥,這短短兩個月不過是主人的一種施舍,或者說是考驗,想看看自己養了這么久的鳥兒到底養熟沒有,現在答案赤裸裸地擺在許鈞焰面前,很顯然施佛答得一沓糊涂。
許鈞焰真的就像只是來漠城抓個人,帶上施佛又上了飛機,而這次的目的地就是施佛再也不想回到的城市,鳥兒的牢籠。
在飛機上,許鈞焰一直注視著施佛的臉,親眼看到才發現施佛是真的瘦了,骨骼的頓感清晰地傳到許鈞焰抱著施佛的手里,許鈞焰心里當然想把施佛馬上養回來,可這次施佛的逃跑真的讓許鈞焰特別生氣,對于不聽話的鳥兒當然要給他一個教訓,無論是折斷翅膀還是斷一只腳,都可以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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