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一聽到施佛的時候,嘴巴像是連環炮一樣瘋狂輸出:“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電話不接,微信也不回,我去你家也沒人,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你去哪里旅游要一年多,撒哈拉沙漠嗎,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朋友了!”
唐嘉的聲音越來越大,到后面都是吼出來的,還染上了憋不住的哭腔,施佛被質問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會說一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唐嘉真的要被施佛氣死了,哭得更大聲了,話都說不清楚:“我,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啊,施佛!我,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朋友了!”唐嘉的抽泣聲在施佛耳邊縈繞不斷。
最好的?朋友?
施佛沒有想到自己在唐嘉心中是最好的朋友,唐嘉一直以來都是活潑開朗的性格,招人喜歡,像個溫暖人的小太陽,其實大學兩個人做舍友的時候,兩人的關系也其實并沒有要好到形影不離的程度,因為總是有許多人來找唐嘉,社團的人,高年級的人,低年級的人,包括一些老師。
但是唐嘉會主動找施佛,親近施佛,叫施佛劃重點,給施佛帶晚餐,生病了也是唐嘉帶施佛去醫院,就像一個樂于助人的好室友的,施佛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唐嘉最好的朋友,因為唐嘉身邊又太多人了,施佛沒有這個信心去掙“最好的朋友”這個位置。
施佛聽到電話里的唐嘉這么形容他們兩個的關系,心里一下子就被觸動了:“是最好的朋友,在電話里面不好說,先見面吧。”
唐嘉先是楞了一下,隨后便反應過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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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鈞焰就穿著一條內褲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機里面傳來的施佛和唐嘉的聲音,空氣壓抑詭譎,緊繃的肌肉彰顯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聽到施佛要去見唐嘉,許鈞焰猛地站了起來,書桌上還有一些施佛沒來得及收拾的文件和一些擺放著的裝飾品,許鈞焰現在就像一只被打了興奮劑的獵豹,壓抑了許久的怒氣和怨恨在這一刻爆發,桌子上的東西被砸到地上,文件也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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