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很早很早以前許鈞焰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在施佛主動提出請求的時候,在施佛主動抱他的時候,在施佛要親的時候,甚至,在把施佛帶到別墅的第一天的時候。
不怪施佛演得不好,施佛演的是太好了,不然許鈞焰怎么能還是陷進去了呢,而是許鈞焰對自己沒有信心,他只能在施佛還愿意給他演的每一天里,讓自己不去想這些,甚至還抱有一絲幻想,哥哥,也許可能不會走吧?也許可能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呢?
許鈞焰在腦海中演變過千萬次施佛會如何逃跑,在處理文件的時候,在看見施佛的睡顏的時候,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候。
許鈞焰以為自己做好了施佛會逃跑的準備,也許就不會這么難堪,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施佛的項圈一直沒有取下來,一是施佛取不下來,二是施佛也不可能知道這個紅色皮質項圈里面安裝了定位和監聽系統。
施佛家是兩室一廳,主臥很大,因為沒有書房的緣故,所以床前面有一個很大的書桌臺,上面還有五層書架和一些小抽屜,許鈞焰坐在施佛辦公的椅子上,房間里的燈依舊是關著的,許鈞焰手里亮著的手機屏幕把許鈞焰的臉照得有些陰森可怖。
而手機里面發出的,正是施佛的聲音。
哥哥,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你最好跑得遠一些吧。
施佛在豆漿里面放了足量的安眠藥,是之前施佛失眠買來放在家的,但是施佛又不能做到把安眠藥一顆直接吞下去,只能研成粉末兌水喝,一年多了,施佛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藥效還在不在,在的話,施佛就能趁許鈞焰沉睡的時候逃走,如果藥效已經不在了的話,施佛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為什么不在一早上去買早餐的時候就直接跑呢?因為施佛也不敢確定許鈞焰就是真的還在熟睡,許鈞焰太警覺了,平時施佛醒了,一動許鈞焰放在他腰間的手臂,就會醒來,他分不清楚許鈞焰什么時候是真的睡著了,什么時候又是在裝睡,只有施佛百分百確定之后,才敢逃走。
施佛背了個包,里面裝的是幾張銀行卡和一些個人證件,這些年來施佛的開銷也不大,其實按理來說剩下的錢可以讓施佛生活好久好久,但是施佛每年都在堅持給很多福利院捐錢,而施佛以前住過的那個福利院在施佛讀大學的時候倒閉了,現在卡里也就還剩下十幾萬。
昨天半夜的時候施佛爬起來給手機充滿了電,施佛緊緊地握住手機,只有手機在手里的感覺,施佛才有一點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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