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許鈞焰就把施佛壓在墻上狠狠的親,施佛來不及吞下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又被許鈞焰的舌頭舔過,許鈞焰從昨天晚上就開始等,恨不得昨晚就提前出院,現在一進來便忍不住親了上去。
兩人跌跌撞撞地親著,施佛被許鈞焰壓在沙發上,沙發還是這么的柔軟,施佛的手忍不住抓了一下沙發,許鈞焰在施佛身上不停地摸,想把施佛的衣服給脫下,施佛被親得喘不過氣,想說話但是只能發出“嗚嗚”聲,發覺到許鈞焰的意圖后就去尋許鈞焰的手,施佛的手摸到許鈞焰的手腕想制止他,可是反而被許鈞焰跟牽住,動不了了。
許鈞焰的聲音充滿了情欲:“知道哥哥,我們去臥室。”
許鈞焰的手抱住施佛的屁股,捏了一下,也不忘親施佛的臉,就這樣抱著向臥室走去,重重地躺在床上,施佛感覺還能在床單上聞到他慣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即使過了這么久。
許鈞焰急著要脫施佛的衣服,施佛這才有機會開口:“嗯…還沒洗澡。”
許鈞焰又像剛才一樣把施佛抱起來,揚起手打向施佛的屁股,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疼痛:“哥哥規矩真多。”
到了浴室,許鈞焰把燈打開,明亮的光把一個小小的浴室照的清清楚楚,施佛看見鏡子里面的自己被親得嘴巴都紅潤了不少,臉上也是泛起了紅。
把花灑打開,許鈞焰把施佛和自己的衣服都脫了,然后抱著施佛躺進了放滿水的浴缸里面。
赤裸的身體被水浸沒,施佛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許鈞焰用的是施佛留在這里的沐浴露,泡泡布滿了浴缸,許鈞焰借著洗澡的名號把施佛摸了個遍,嫩奶被抓得通紅,粉陰莖隱隱約約也有要硬的趨勢。
洗好后許鈞焰用浴巾把施佛擦干凈,全程都是許鈞焰在做,施佛唯一做的可能就是在許鈞焰要捏他的嫩奶時把他的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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